(经济观察)5.3%背后中国经济新意足
有一些搞儒教的朋友,总喜欢摆出一副先知先觉的模样,教训别人。
与此相应的是儒学界的高亢,让人不由得回想起中国可以说不的声音。编者自承:他所说的大陆新儒家,主要是指蒋庆、陈明、康晓光、盛洪等人。
这就是张君劢承自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思想。前年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座谈记录《何谓普世?谁之价值?――当代儒家论普世价值》,就让人有这种感觉。但是目前在台湾,一个人不会因批评政府而坐牢,而且只要他不违法,也没有人可以限制他出版著作或到国外旅行,限制他阅读什么书籍、上什么网站。对照于过去的中国历史,这是史上头一遭,是得来不易的,特别值得珍惜,并进一步去改进它。但是当大陆新儒家成为一个自我标榜的标签时,它就必须藉由画界来凸显自己,这时将港台新儒家推到对立面,就是最廉价的策略了。
德国的社会民主党楬橥民主社会主义之大纛,其中有一点特别值得注意︰康德哲学成为德国民主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础。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因为黄俊杰只是强调去中心化,而这不等于去中国化,更不等于台湾本土化。在这份资料中,牟宗三先生的三篇讲辞、蒋庆的《中国大陆复兴儒学的现实意义及其面临的问题》、罗义俊的两篇文章和我的一篇评论文章都被同列为反面教材。
这四位作者的误解和激烈反应与记者所下的标题可能有关,因为她将我所说的我不认同大陆新儒家的这种说法改为我不认同大陆新儒家。2007年方克立的学生张世保编辑的《大陆新儒学评论》一书出版。朱人求在序言中强调:东亚朱子学研究应坚持中国本位。在第一批的五篇回应文章当中,除了李存山明确支持我的观点之外,其他四篇的作者都在不同程度上批评我。
最后,我再谈一下当代新儒家与社会主义的问题。康德哲学与民主社会主义的理论关联始终为本地学者所忽略。
1949年以后,他周游各国演讲、讲学,一方面宣扬儒家思想,另一方面提倡民主社会主义。徐复观先生对两汉思想的研究一再显示知识分子在汉代君主专制制度下所付出的斑斑血泪。1978年他出版其演讲稿《社会主义思想运动概观》。可是奇怪的是:我没点名的一些人却跳出来对号入座,以为我否定他们的儒学研究,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其次,我认为港台新儒家与大陆新儒家的区分是有问题的,而且有不小的后遗症。
新儒家这个标签最早来自台湾的天主教学界,但起初并不太流行。与此相应的是儒学界的高亢,让人不由得回想起中国可以说不的声音。德国的民主社会主义就否定了这点。这是一部黑格尔式的论著。
张先生于一次大战之后访问欧洲,见过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要考茨基(Karl Kautsky)、伯恩斯坦(Eduard Bernstein)、布莱特雪德(Rudolf Breitscheid)等人。罗义俊原来是现代新儒家思潮研究课题组的成员,后来因认同现代新儒家而退出课题组。
甚至可以说,孔孟所建立,所要求的上述正常的态度,只有在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中才能普遍的实现。编者自承:他所说的大陆新儒家,主要是指蒋庆、陈明、康晓光、盛洪等人。
参加座谈的学者似乎如李存山所言,在竞赛保守,也明显流露出对港台新儒家的不屑。我虽然不专研公羊家思想,但也拜读过蒋庆的《公羊学引论》(我手头的书还是他亲自签名送给我的),故不至于像蒋庆与曾亦所想象的,对公羊家思想的影响如此无知。该书的共同编者井上厚史事前并未看过这篇序言,事后得知其内容,也非常生气。唐先生所谓的人文经济显然包括社会主义的理想,而就其肯定私有财产制而言,可说更接近于民主社会主义。2012年出版了一本《新世纪大陆新儒家研究》。台湾已是个民主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蒋庆的政治儒学是完全无市场的。
在徐先生的著作,特别是杂文中,随处可见到社会主义的精神。也就是说,以大陆为主体的中国,以后会在整个的人类的生活、社会、政治格局中扮演的角色,这都是台湾所无法想象的问题。
根据以上的简单回顾,我们可以得出几点结论。方克立将这两位编者(尤其是罗义俊)的思想归结出两点特征︰一、公开批评大陆马列派;二、全面认同港台新儒家。
在一次访谈中,蒋庆甚至不反对别人称他为儒家原教旨主义者。访问的题目是臧女士设计的,主要的对象是大陆的读者。
在大陆学者的反应当中,批评我与支持我的大约各占一半。我在访问中并没有将理由说清楚,但后来唐文明与方朝晖都替我做了很好的补充,基本上也是我的意思。他背后预设的推理如下︰由于港台新儒家的政治哲学从康德哲学出发,故必然反对共产主义与唯物论,因此无法理解社会主义并反对社会主义。蒋庆当然有权利在大陆宣扬他的政治儒学,至于它有无可能实现,就只能交由历史去裁断了。
唐君毅的观点见诸其《文化意识与道德理性》一书。他在其1959年发表的《社会主义之方向转变――为〈自由中国〉十周年纪念作》表示︰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是一个社会主义信徒……然我自始至终,从未倾向于辩证唯物主义、唯物史观、阶级斗争和剩余价值学说。
牟先生在文中强调︰儒家理想之实践必须结合民主主义与社会主义。谢韬在文中将民主社会主义(包括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视为马克思主义的正统,而将列宁到斯大林到毛泽东的共产主义反而视为修正主义。
现在让我们追溯一下大陆新儒家这个标签的起源与演变。我在访问中并未对大陆的儒学研究提出全面的评价,只是要强调:所谓的大陆新儒家并不能代表大陆的整体儒学研究,因为我认识的许多大陆同道并不以大陆新儒家为标榜,但也默默的致力于弘扬儒家思想。
主要著作有《儒家与康德》、《康德伦理学发展中的道德情感问题》(德文)、《四端与七情——关于道德情感的比较哲学探讨》、《儒家视野下的政 治思想》、《儒家人文主义――跨文化的脉络》(德文)等,并翻译多部康德著作。可是到了后来,原来带有贬义的大陆新儒家一词却被陈明等人的《原道》团体欣然接受,而成为自加的冠冕(蒋庆本人还是被动地接受)。一个日本学者怎么可能同意以中国本位来研究东亚儒学呢? 任锋在响应我的发言中强调港台新儒家有其天然的、外在的约束,因为台湾,毕竟体量较小,而大陆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作用,其内部所蕴含的丰富的议题,对于整体世界发展所提出的一些可能性,这个是台湾地区远远无法企及的。我自己也不满意台湾目前的民主制度,故在访问中多有批评。
) 进入专题: 新儒家 儒学复兴 。此书收录了一批旨在批判大陆新儒家的文章。
他从道德理性发展的观点来统摄人类的各种文化意识。据我所知,唐君毅、牟宗三、徐复观、钱穆等人并未自称为新儒家,遑论港台新儒家。
《澎湃新闻》于今年元月下旬刊出我的访问稿时,我正好在深圳大学出席经典、经学与儒家思想的现代诠释研讨会。其次,认为社会主义必然预设唯物论,也是毫无理论根据的。